菁菁校园

经济学院学生赴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暑期交流

发布时间:2013/08/22 信息来源:经济学院 编辑:剡溪

今年暑假,北京大学50多名学子赴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暑期交流,参加了为期4周的暑期课程,模式为新的“2周牛津+2周剑桥”组合。

该暑期交流活动由北京大学经济学院和剑桥大学、牛津大学合作举办,为全校在校大学生提供为期四周的到剑桥、牛津短期学习和交流的机会,目前该项目已连续成功举办了4届。项目旨在为学生打造一个充满浓厚学术气息及创新与发展精神的平台。凭借世界一流名校的优越资源,该暑期学校将为学生提供一个独特的机会,使学生得以在智力探索和经验整合的同时,全面感受跨文化交流的乐趣。同时,按照交流协议,暑期学校提供精品课程,所有授课都将在牛津大学/剑桥大学的校园内进行。课程设置分为国际法、国际经济、国际关系及商务英语四部分,下设国际商法、欧洲商法、国际税法、宏观经济、金融危机及对策、发展经济学等课程,采用小班授课、分组讨论等教学模式。

每周末,同学们可以自愿报名参加各种参观游览活动,包括巴斯小镇游览、伦敦皇家法院等参观、丘吉尔庄园参观等,丰富学生对英国文化的了解。安排在康河上punting(剑桥的一项传统水上撑蒿划船项目),更增进了团队间互助合作的默契,在饱览剑桥风光的同时,让大家融入国外名校的氛围和生活。

访问期间,经济学院和牛津大学奥列尔学院(Oriel College, University of Oxford)商谈了合作协议。牛津大学奥利尔学院于1326年由英王爱德华二世建立,地处奥利尔广场,是牛津大学第五古老的学院;它与其他学院的区别在于有着在牛津大学最古老的王室基础。通过这样一个与王室连接的基础,此学院也被称作国王学院和王室大厅。

附:部分师生英伦之行随感

李戡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2010级本科生

我对牛津大学有相当特殊的感情。首先,我的北大师兄马兆远是牛津的物理博士,他常与我谈起他与牛津导师Keith Burnett(现为谢菲尔德大学的副校长)深厚的师徒情谊,使我对牛津的学术制度有了初步印象。今年二月,我收到了朋友送的一本书《我在牛津的日子》,作者是以风趣幽默著称的台中市长胡志强,读完这本书,我决定去牛津一探究竟。于是,我参加了这趟牛津剑桥行。

牛津的校园环境极好,商店林立,交通也没有剑桥拥挤。我喜欢坐在河畔的长凳上看书,接着漫步于东边的大草原。我常抽空在Blackwell书店看书。其内部格局相当奇怪,其一楼店面被一家Black Horse酒吧切开,分别设有一大门,因此只有地下室是相连的。长久以来,Blackwell一直想收购这家酒吧,却始终无法成功,Black Horse酒吧算的上牛津最牛的钉子户。总之,牛津的每个街道都有这类有趣的小故事。

我在剑桥圣约翰学院拜访了一位研究中国古代史的老师McDermott,顺道免费餐观了学院。老师来自纽约,研究领域涵盖宋代经济、中国民间社会情况与中国图书出版史。他的研究室,就在学院大门旁的圆形立柱内,因此得爬上狭窄陡峭的阶梯,宛如中世纪城堡。一走进房间,令我惊讶的是,满书柜大多是以“支那”开头的著作,如日本著名汉学家远藤隆吉(1874~1946)的《支那哲学史》。原来,老师在日本读大学,精通日语,中文却乏善可陈。在牛津拜访的另一位年轻教授Rana,有着独特的英国南方口音,来自Sussex郡,即征服者威廉登陆处。他是英国最权威的近代中国史学家,其代表作A Bitter Revolution: China’s Struggle with the Modern World多次被其他中国研究著作引用。我们谈论北伐历史、国共合作和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抗日战争,令我好奇的是,至今连两岸学者都无法写出一本公正客观的抗战史,欧洲人的研究又有何独特之处?他们的优势或许在于,可摆脱国共两党各自立场的羁绊,但缺乏获取与分析史料的能力。希望随着两岸、中西更加频繁的学术交流,让大家共同改善彼此的缺陷,为历史研究作出贡献。

这趟英国之行,使我坚定了申请英国学校的决心。牛津剑桥最独特之处,在于它们自身即为一个城市,远离尘嚣和外在干扰。潜心学习,晚上在酒吧小酌,周末看场球赛,假日搭乘欧洲之星前往欧洲大陆旅游,这该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啊。

江之韵 北京大学元培学院2011级本科生

牛津是政经哲(PPE)的发源地,创始人以塞亚•伯林的作品是我上大学以来第一次看得上瘾的书。每次翻开伯林的演讲稿,都能想象到他在牛津的讲坛上,思想以行板的韵律流出。那是上帝眷顾天才的时刻。于是,对于牛津,我也带有一份执念。

初到牛津是在早晨,街上行人稀稀落落,店铺也还没有开门。一切都很安静,大街上唯能听见我们的旅行箱划过石板的声音。无论往后的两周见识过了多少这座小城街上的熙熙攘攘来来往往,这一抹晨光熹微,这一刻的宁静似乎成为了牛津的底色。每天上下课,总是不禁感叹街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常。但是只要转进小巷,进入学院,一切又回归到那种古朴严肃却不失生机的沉静。或许牛津的古朴本身就是一种贵族气质,贵族的重要特质就在于其尚古精神——对秩序的崇拜,对权威的偏爱,对变化无常的人欲的天然节制。

幽深的院落,蜿蜒着典雅的英伦蔷薇。夜幕降临时那一层镀了金边的天际线,勾勒出哥特式特有的华丽神秘的飞天感。修长的束柱、尖塔,繁复而精致,本是为了更加接近上帝。夜深人静,教堂的钟声中回荡着多少灵动的思想,陪伴着多少孤独漫步的灵魂?这种强烈的视觉和听觉暗示,在牛津这一独特的地点,似乎说明了人们对善和真理的寻求,总是带着一种对至高无上智慧的虔敬。

大学本身代表着一种生活理想。正如牛津,热闹喧嚣的人间烟火总是暂时的,沉思生活才是她的灵魂。

两周,尝试着去看他曾经看过的物事,走他走过的路,听他听过的钟声,终究算是向伯林致敬吧。

剑桥给我更为自然清新的印象,虽然她无法像牛津一样激起我那么多的怀想。

一天凌晨三点多,我躺在车站附近的大草坪上,仰望着星空发呆。不断地念着康德的那句名言——

"Two things fill the mind with ever new and increasing wonder and awe, the more often and the more intensely the mind of thought is drawn to them: the starry heavens above me and the moral law within me.”

这是在英语课上背诵下来的句子,一开始吟诵不过矫情应景。但当真面对着漫天星辰,声音逸出唇边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像是第一次认识它。星空是什么?宇宙是什么?父亲从小告诉我,宇宙是空间无边无际,时间无始无终。霍金在《果壳中的宇宙》的开头引用了一句《哈姆雷特》中得台词——“身居小小的果壳,仍自以为是无限空间之王”。

看着那些穿越了几亿光年的星光,你知道或许发光的恒星在几亿年前就不存在了,但此刻它们又真真切切地在眼前闪烁。你看到的是空间,是时间,还是虚空?躺在剑桥的草坪上,幕天席地,一时间不难明白为何牛顿、霍金等人对这片星空如此着迷。

天地乃万物逆旅,光阴不过百代过客。那些总是仰望星空的人们,明知自己人生的短暂而有朽,或许总希望有那么几个瞬间,能够触碰到永恒。

而在剑桥,一片草地,一片星空,或许就能够成全。

夏天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国际交流与合作办公室

闲潭云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再次来到牛津大学,依旧是熟悉的肃穆感,古老的城堡、斑驳的印记处处透着历史的沧桑,几百年来任凭风雨的洗礼,除了青石上留下的裂纹佐证岁月的痕迹,仿佛时光从未远走过。晨光熹微里,街道还很安静,偶尔有骑单车的身影匆匆掠过,偶尔有抱着书本的学子低着头步履盈盈,朝阳镶嵌着他们的轮廓渐行渐远,教堂的钟声低沉而缓慢地回荡,让人思绪也静谧,只想翻开一本书,细解其中味,我想这便是世界一流大学该有的人文气息,不仅是履行传教授业的职责,更赋予人们求知的力量,沉淀浮华的心性。

古老的大学总是会沿袭很多古老的传统,比如学院守门人那的“鸽子信箱”,比如有趣又复杂的草坪规则,也许有人诟病它的古板守旧,但不得不说这种一丝不苟的严谨作风已深深渗入英国人的思维,影响并决定着他们为人处世的态度和原则,或许正因如此,才造就了亚当•斯密、弗朗西斯•培根等诸多知名学者。科学需要这样的精神,作为英语世界里历史最悠久的学府,牛津大学一直这样培养并感染着一批又一批莘莘学子。

英国的夏天白昼很长,傍晚时分虽是夕阳光景却依旧炫目,大街上人流穿梭,一派忙碌,此时回到学院安静的庭园,关上那扇厚重的大门,仿佛就能隔绝一切喧嚣,回归纯粹。

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这句诗正是我初到剑桥时的心境。徐志摩说“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这一泓柔波,涤荡出诗人多少的情怀与留恋。

不同于牛津那样的威严庄重,剑桥则多了几分活泼与缱绻,墙角窗边小小的簇簇红艳,总让人不禁心情明快起来。有人说沿着康河走到尽头,就几乎走遍了剑桥所有的学院,可就是这条蜿蜒的小河,承载着剑桥学子风华绝代的光阴,绵延着剑桥人梦与理想的追寻。夏日里,一本书,一杯咖啡,微风阵阵,杨柳依依,倦了累了,抬眼看看对岸的郁郁葱葱,看看河上撑蒿人的笑颜,便再无旁的杂念。

剑桥美景醉人,如诗如画,但治学育人却以严格保守闻名,图书馆灯火通明,勾勒无数伏案疾书的身影,在剑桥求学,课业压力是不小的,也许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砥砺,才锻造了学业与人生的基石,也许终有与她告别的时刻,但所学所得,所思所想将成为灯塔一样的存在,照亮前行的路。

她是一首读不完的诗,一幅看不尽的画,相交的时光弹指一挥,却铭刻了我们心中许多的不舍与珍惜。对剑桥,我是有些偏心的,她是我年少时的梦,她是我心中最百转千回的羁绊,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已记不清最初是否源自那首《再别康桥》,只是那份敬意与憧憬时时在心头萦绕不曾离去。我们的Farewell Ceremony是在剑桥举行的,“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回国后,仍时常想起这段日子,她总能拂起心中最绵长的怀念。

英伦二字,本就带着些许迷离的风情,短短四周,对她的印象,或许也不过停留在湛蓝的天空,西边的流云,苏格兰风笛的悠扬,伦敦时尚又不失优雅的贵族气息,牛津的古朴,剑桥的诗意,在希斯罗离别的那一刻,所有的足迹都留在这片绅士的国度,所有的记忆都留在每个人的心间,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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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剡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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