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不爱桂花。只因它花小而简单,没有什么用处。鸡冠花可以撕开贴在脑门上假扮公鸡;蒲公英花虽朴素,却有毛茸茸的花球,可以迎风吹飞取乐;木芙蓉更不必说,那娇艳的花朵别在发髻,平添了几分姿色。桂花呢?我实在想不出。...
我的祖母出身不好,生在有几亩田地的“地主”家。她的父亲是当时的国民党县党部书记。新中国成立后土改,每个村定了地主的指标。当时的昆明马街农村,普遍都穷。家户间区别不大,大不过平日多几口饭吃、过年多几件衣服穿。...
2016年12月22日清晨,北京天空湛蓝,博雅塔清晰的身影倒映在已结有薄冰的未名湖面上。困扰北京五天之久的重度雾霾从空中散去,从人们心头散去。但好日子仅过了三天,12月25日,雾霾又来了。2016年岁末2017年元初,雾霾接二连三地莅临北京,...
鸡年咏鸡诗五首 张辛 一 汉纬称精物, 礼书曰翰音。 祭神充尚贡, 阳出即高吟。 二 兼长五德美, 刚捷轶群伦。 妙觉乃天赋, 节时徵本因。 三 朱冠映翠羽, 双距似锋芒, 勾喙金骹配, 曷须千里翔。 四 百嗜无如王蹠美,...
当代中国美术的创新发展,关键是要解决好两大课题,一是古今融合,二是中西贯通。事实上,近现代以来,不少艺术家和美术史论家都对此进行了艰辛而可贵的探索,但从总体来看,至今仍未能形成成熟的理论体系和有效的方法论系统。...
前海与后海相连,合称什刹海,据说是以前附近有十座古刹的缘故。 什刹海的白天是和缓而凝滞的,特别又逢上一个天气不大晴朗的清晨。寒风嗖嗖地吹,结冰的湖面上搁浅着一窝窝晶亮的水。滑冰的人还没有来,这薄冰大抵也是站不住人的。...
小时候以为,彩虹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我总无缘相见。 当然,我见过油画棒画的彩虹,水彩笔画的彩虹,彩色铅笔画的彩虹……都是幼稚园小朋友的涂鸦,稚拙而认真。他们总是先勾出圆弧形的粗线框,再填充七彩颜色。红橙黄绿青蓝紫,...
到了冬季,北京的天总阴冷冷的。那灰蒙蒙的天色,好似滚了一屋生火做饭产生的浓烟,怪呛人的。可惜从早到晚,都只有浓烟的灰色,没有生火做饭时候温热的空气。 天澄清亮堂得不算早。我摸黑下床,掀开一角窗帘。窗外还是漆黑一片,...
这些天都被这位女孩感动着。人们说她是英雄,是金孔雀,说她碧血长空,说她英气长存……是的,她都是。但是,最让我内心触动的,却是她的普通。 不用“仰望”,也不“遥远” 虽然她飞的那么高,但她真的不是一个遥远的人。...
秋,是个金色的季节,也是个热闹的季节。燕园里的居民,大多数时日都是在金色纷飞的银杏叶和金色焦香的烤红薯的陪伴中度过的。秋渐深,叶渐黄,红薯渐多。这时,你就可以说,燕园里的秋熟透了,达到了一种饱和的状态;...
我似乎从小就懂得思乡之情。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两句诗,我一直是用着低沉而悠远的调子朗读的。用不着举头复又低头,我只需一闭眼,春水般绵稠、秋霜般凝重的愁思便已经漫上心头。 初中时候,我对于诸如惆怅、...
我走过, 春, 秋, 冬, 夏, 却走不过, 你的眼。 北大,永远的永远。再见的再见。 ——题记 燕园四载,细细想来,记下的尽是些好的时光。那是在平淡的日子里燕园最寻常不过的小影小像。然而,那些寻常的草木、情节和画面,...
狄更斯说过,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在《疯狂动物城》里,动物们也经历着最好与最坏的时代。他们的城市已经现代化,他们已脱离野蛮的状态,没有食肉动物与食草动物的追逐与杀戮,...
在今年的全国两会上,政协委员许钦松建议对动漫作品实行分级管理,按照适合观看的年龄段划分动漫等级,再次引发动漫分级话题的热议。近年来,我国的动漫产业迅猛发展,很多青少年俨然成为了“二次元”产品的忠诚粉丝,...
2016年3月19日是张龙翔先生诞辰100周年。我很庆幸在大学本科学习和毕业后留校任教期间能够师从张龙翔先生,从先生处获得许多终身难忘的教益。张龙翔先生与沈同先生一起建立了我国第一个生物化学专业,他曾担任生物化学教研室主任、...
彭铭利获奖作品《新学年》彭铭利,1962年出生,湖南人。求学于湖南师范大学美术系、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工笔画学会会员。文化部现代工笔画院画家、国家画院刘大为工作室访问学者、广东画院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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