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今天是“三.八”妇女节,这是女同胞的伟大节日。我们衷心祝愿北大的全体女同胞节日快乐。为了展现当代女性的非凡贡献和动人风采,我们特地推出了北大女院士专题。愿我们的女同胞得到更大的尊敬,愿我们的女同胞取得更大的成绩。 梅花香自苦寒来 ——记北大女院士黄春辉 2001年冬,银装素裹的燕园传来捷报,北大新增补6名中科院院士,化学学院的黄春辉作为其中唯一的女性,成为北京大学的第5位女院士。 2004年春天的一个上午,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2003年度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上,我们又看到了黄春辉的身影。作为北大化学与分子工程学院的教授,她与李富友、甘良兵、黄岩谊、王科志获得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成为此次北大获奖的5项成果之一。 黄春辉这个名字日益走进师生们的视野,她所研究的稀土配位化学和分子基功能膜材料也开始在越来越多的人眼里,焕发出奇异的光彩。 (一) 从80年代起,黄春辉如同一个拓荒者,开始在化学的原野上跋涉:在分子基功能材料的研究中,她将二阶非线性光学材料对分子设计的原理引入光电转化的分子设计中来。在半菁染料体系中,她发现了二者在构效关系上的相关性,发开了一类新的光电材料。在染料敏化米晶太阳能电池的研究中,她采用了电极杂化及表面修饰等方法提高化学能电池的一些重要指标……“有机会做自己喜欢的事,辛苦也就不算什么了。”凭着这样的执著,怀着深深的挚爱,黄春辉一路走来。 此次,黄春辉获奖的课题是“光电功能膜材料”,这是从90年代初期,黄春辉就开始进行的研究。她说,光电功能膜材料是目前材料科学的研究热点之一。在不可再生能源如煤和石油即将枯竭的时候,如何将太阳能通过更好、更便宜的途径转化成电能是一个关系国计民生的大课题。黄春辉的主要研究方向是光和电的相互转化:在光转化成电方面,研究中心是太阳能电池;在电转化成光的方面,他们主要围绕新一代平面超薄屏幕显示技术所用的电致发光材料,特别是稀土配合物的电致发光材料开展研究。 (二) 黄春辉说,中国是一个稀土大国,可是稀土却存在于大量伴生矿中,无法直接利用,日本等先进国家买走我们的矿产,在国内做高精尖的开发,最后将制成品以高价卖入中国,在中国市场上赚了很多钱。“为什么我们不能自己进行前沿的开发,而眼看着外国人赚走我们的钱呢?”在这深深的忧思背后是一颗报国的赤子之心。 要自己开发,首先必须做稀土分离工作:从矿石中分离出稀土,再将稀土元素一个一个地分离开来。在徐光宪等老一辈化学家的带领下,稀土分离问题解决了,学者们开始转向稀土的基础和应用研究。黄春辉进入稀土配位化学的研究领域。她很快意识到,基础研究应该紧密联系实际,为实际服务,这样才能常做常新,越做越高,有无穷的动力。如果与实际脱离,基础研究就会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也正是怀着这样的信念,黄春辉在分子功能膜材料这个课题中开始了自己的探索。 黄春辉努力克服简陋的研究条件,陪伴她工作十多年的“伙伴”—— 一台DM-450A型镀膜机竟是捡回来的。“仪器是90年代物理学院淘汰掉的,我自己修理改造了一番,没想到竟然派上了大用场。”就是凭借这样一台简陋的设备,黄春辉和她的学生们攻克了一个又一个科学的难关;也正是在这台机器上,黄辉辉取得了获国家级大奖的研究成果。如今,这台机器虽已退居二线,但在那台机器上仍能清楚地看到出厂日期:1973年。黄教授笑了:“它比我的学生年纪都大。” (三) 如同燕园中每一位孜孜以求的学者,黄春辉致力于科学事业的无尽探索,而对于个人荣誉异常淡泊,保持着一贯为人上的低调。 当问及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奖对于她的意义时,黄春辉笑着说:“在没有申请时,这个奖是那么高不可攀,现在拿到了,又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她把获奖作为对自己阶段性工作的肯定和鼓励。 黄春辉说,这次获奖的课题从开始研究,十多年间她前后带的20多个学生几乎都不同程度地参与了进来。由于名额的关系不能将所有学生的名字都写上,但是这个项目确实是她和学生共同完成的,这个奖是集体的荣誉。 黄春辉是一名研究者,但她更注重自己教师的身份,她说,她一生都在从事教育工作,教书育人是她最大的乐趣。她从来不勉强学生做事,而是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老师的责任就是要将学生带到学科发展的前沿,当他们离开我的时候,应该知道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国际上都发生了什么事,具有跟国际同行共同工作和对话的本领。她是这么想的,同时也一直都在坚持这样做。 她坚信事业的成功主要来自于勤奋,因此她敢于从思想和学习上严格要求学生,同时她也非常注重为学生提供宽松的学术氛围:“我喜欢和学生在一起,对我来说,和年轻人在一起能治百病。”一年365天,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学生总能轻易地在实验室找到她,与她随时交流思想。“教书育人是我人生中科研以外的另一种收获”黄春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