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人简介
孙作玉,男,中共预备党员,北京大学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2003级博士研究生。1996年考入山东科技大学地球科学系,2000年获学士学位,同年考入北京大学古生物与地层学专业攻读硕士学位。2003年至今在北京大学攻读博士学位。
曾获得的奖励或荣誉
2005年 北京大学学术类创新奖,“中科院”奖学金
2004年 北京大学“光华”奖学金
2003年 北京大学优秀毕业生
2002年 北京大学“光华”奖学金
“童年教会我成长”
孙作玉同学生于一个并不富裕的农村家庭,童年可以说是一首苦涩而意味深长的歌。儿时的穷困成了磨练他成长的一所大学。父母用辛勤的劳作耕耘着自己辛酸的命运,他们唯一希望收获的就是儿女成为和他们不一样的人。父母是最好的老师,他们身上那种农民特有的勤劳、朴素和憨厚使孙作玉在涉世之初就懂得了节俭、勤奋和坚持。
1996年孙作玉考入了山东科技大学,选择了地质学专业。孙作玉坦言,选择地质学这个冷门专业时,自己对此并不了解,只听爸爸说有个铁人王进喜。可能他就是由于这个原因走进了地质学的大门。地质专业是个以艰苦著称、“钱途”渺茫的冷门专业,在经济大潮冲击人们头脑的今天,没有多少家长舍得让自己的孩子选择这个方向,孙作玉选择之初有王进喜的原因,也有家贫的缘由。1996年,时值大学收费和双向并轨的第一年,热门热价钱,冷门冷价钱,而地质专业是国家照顾的艰苦冷门专业,收的少补贴还多,孙作玉这个来自农村的孩子就“捡了这个便宜”。大学对于大多数人是浪漫的,可对孙作玉来说却是平淡的,在这种平淡中,他践行着“努力一定会有结果”的信条,以自己不懈的努力在这种平淡之中孕育了新的希望。
爱上专业,成绩斐然
2000年,孙作玉考入北京大学地质系,选择了古生物学与地层学专业。时光如梭,转眼间他已经在这个专业中学习、研究了六年。孙作玉说,古生物学是充满无穷魅力的学科,是一门与曾经逝去的生命直接打交道的科学,它通过化石来探究过去。一块块化石,是生命的载体,是记录过去的书,它们承载了厚重的过去,蕴涵着无穷的奥秘,期待我们去探询。说起这些,孙作玉满含深情。
自从本科翻开地质学这本书,孙作玉就喜欢上了它。毅然决然地一路走来,他已经收获了初步的果实:已经以第一作者身份发表科研论文7篇,包含SCI检索论文3篇,EI检索论文1篇,以参加者的身份发表论文9篇,先后参加学校985项目、国家自然基金项目、教育部重点项目等7项重点项目,参加国际学术会议并做报告1次,赴德国短期交流1次,并和德国合作伙伴联合申请了DAAD短期交流项目,3次陪德国、美国合作伙伴考察贵州、云南剖面,并长期担任北京大学地质博物馆管理员。
孙作玉在学术上取得了一系列成绩,也获得了学校及院系的一系列奖励,包括:2002年、2004年两次获得北京大学“光华”奖学金;2003年获得“北京大学优秀毕业生”称号;2005年获得北京大学学术类创新奖和中科院资助的“万元”大额奖学金。
勤奋刻苦,执著追求
孙作玉热爱专业,有着一颗为其奋斗一生的火热的心,他坚信坚持不懈的努力,一定会收获丰硕的果实。在学习研究中,孙作玉喜欢用“恒以至顶”的高标准来要求自己,喜欢追求过程的充实与美丽,坚信尽志无悔。在他的姿态中没有屈服,在他的信念中没有放弃!
通过这几年的专业研究,孙作玉取得了显著的成绩,形成了自己的兴趣点:三叠纪生物与生物地层。我国西南地区三叠纪时期位于特提斯生物区系与太平洋生物区系的交界处,是研究三叠纪地层、珍稀海生爬行动物群最为理想的地区之一。孙作玉赴云南、贵州考察累计达300余天,收集各类化石标本1000余块,样品约2000公斤。在研究三叠纪地层、珍稀海生爬行动物群方面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
孙作玉自称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但他的勤奋弥补了所谓的愚拙。宿舍——食堂——办公室——修理室(北大地质博物馆)几乎在他的脑海里是一条直线。奔走其间,孙作玉虽然辛苦,但无怨无悔。
古生物学是门特殊的学科,对它的研究也有特殊的一面。以古生物学术论文为例,它不同于其他学科论文,理论与实践的严格统一,非常不容易。写古生物的学术论文,需要首先到野外收集标本样品,再回到室内进行处理修理和实验,再进行观察、描述和各种分析,并需要阅读大量的文献资料,最后才能动手去写。同时古生物学科的SCI检索刊物较少,发表SCI论文也相当困难。几年来,孙作玉累计野外实践的时间达到了约16个月,所去的地方集中在贵州、云南的贫困地区,有时吃饭喝水都成困难。地质是和山打交道的,背着几十斤的地质样品爬山对他而言只是最基本的要求。野外考察的时间多集中在夏天,南方的夏天紫外线异常强烈,晒伤是常事。就是室内修理标本和处理样品也算是件苦差事,眼睛看着显微镜,手要小心的拿着电动工具,耳朵还要听着机器的轰隆声。做实验的地下室环境也不怎么好,通风差,夏天又特别阴冷。酸处理也不简单,孙作玉经常被冰醋酸强烈的刺激气味熏得泪流满面。
当然,苦中自有乐,有忧必有喜,每每在野外发现化石,每每看着化石表面的岩石一点点被剥离掉,其真面目一点点暴露出来,孙作玉就像完成了一件艺术品似地喜笑颜开。那种喜悦,恰似农人收获庄稼的喜悦,给人的鼓舞和激励无以言表。曾多次,孙作玉中午12点进入地下室修理室,晚上10点才走出来,手捶着酸酸的背,脸上挂着惬意的笑,收获不言而喻。谈到获取标本、分析研究的辛苦和重要,孙作玉说,做学问的人是以获得学术见解并成功发表,还有获得同行人的赞许为最大的荣耀和快乐的,而科学发表的基础最重要、最艰苦的过程也就是基础资料获得的过程,科学家把对基础资料的疼惜比作父母对待襁褓之中的孩儿,真是十分贴切。
人生感悟
从事地质学这个冷门研究,在别人看来多少有些不好理解。孙作玉则动情地说,地质学虽然是个冷门专业,但对于追求科学的人而言,做冷门专业的科学家和做热门专业的科学家,对待科学真知不懈追求的态度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在改革开放的今天,从事冷门专业科研工作的人需要承受的更多。回首在北大攻读硕士、博士的六年时光,面对自己取得的诸多成绩,孙作玉感悟:“自己在燕园得到了人生最宝贵的财富,北大‘勤奋、严谨、求实、创新’的精神将激励我一生,能做‘北大人’真的是一件很幸运和值得自豪的事情,为她而一生求索是无憾的。”北大聚集了全国最优秀的老师,他们渊博的知识,严谨的治学态度,奋进创新、团结协作的科学精神及宽厚的为人以及忘我的工作精神影响、打动和激励了他。
谈到自己学习和研究的集体,孙作玉说:“让我最为感激的还是我们史前生命研究所,这是个团结、协作的科研集体,是个能人尽其才的地方。”燕园也给予了孙作玉另一种帮助,作为求学、治学的理想殿堂,她让孙作玉牢记住了这样一个信条:“今天我为北大自豪,明天北大为我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