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人简介
张翔,男,中共党员,2000年考入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攻读硕士学位。2004年考取社会学系博士研究生。现任社会学系2004级博士生班班长。
曾获得的奖励或荣誉
2005年 北京大学三好学生,五四奖学金
2003年 严景耀奖学金
2002年 社会学系优秀共产党员,学习优秀单项奖
2001年 光华奖学金
傲骨虚心真力量
张翔是社会学系2004级博士生。在完成了中国金融学院本科阶段的学习后,他凭着过人的天资和勤奋努力顺利地考取了北京大学社会学系。也许是因为青年人特有的对社会深重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使这个与众不同的小伙子把一腔热忱都奉献给了社会学,取得了优秀的学术成绩。2001年他荣获校光华奖学金,2002年获学习优秀单项奖,2003年获得严景耀奖学金。研究生阶段,他的学术论文在相关领域的核心期刊《社会学研究》上发表。这些丰硕的成果,和他不懈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在校学习期间,他还不断拓展自己的能力,争取全面发展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酷爱体育运动的他是运动场上的健将,各种球类运动,他样样优秀。作为男子双打的主力队员,2000年,他和队友一同获得“北大杯”羽毛球赛团体冠军;2004年又获得北大“社团杯”乒乓球赛团体季军。
在北大学习五年来,他作为一名共产党员,始终坚持学习党的各项方针政策,坚决拥护党的基本路线,思想上、行动上始终和党中央保持一致。他积极参加学校党支部组织的各项活动,处处严格要求自己,时时刻刻注意保持共产党员的先进性。在“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中,他表现尤为突出。面对多项荣誉,他表现得却很低调,对自己获得的成绩,他认为是理应做到的。
虚怀若谷大慈悲
党的先进性怎样践行,社会怎样在相对公平中均衡发展?国家的文化教育知识怎样在更大范围内普及?这些问题,都是关注社会发展与国计民生的张翔所关注的。他以对社会公益工作的热衷参加了支教工作。在农村支教的社会实践之路上,他洒下了辛勤的汗水,更收获了丰硕的果实。
为了深入调查中西部农村的教育和发展问题,张翔在研究生三年级时主动申请推迟1年毕业,参加北大第四届研究生支教团,以青年志愿者身份到贫困山区支教一年并进行农村社会调查。2002年8月28日,他和其他16位青年志愿者来到山西省大同市灵丘县支教,他和其他三个同学分配到独峪乡的独峪中学,承担了全校200多名学生的计算机、音乐、体育和初三年级的英语教学工作。这所学校位于独峪乡107国道边的独峪村里,海拔将近2000米,离县城58公里,约一个半小时车程。学校的教学环境和教学质量都很差:一幢两层六间教室的教学楼是灵丘最早的乡级中学教学楼;他们刚到的时候,学校没有电脑,理科实验器材残缺不全。当地学生的生活条件很差:一罐自家腌的咸菜吃一周,吃完了周六回家取下一周的咸菜,一日三餐主要吃小米干饭;二十多个学生住一个寝室。2002年,这所学校只有两人考上高中,排名全县倒数。
作为支教老师,张翔和当地老师一样过着极其艰苦的生活。虽然是乡政府所在地,独峪村却没有饭馆和集市。他和当地老师一起吃饭,一般就是一个菜——烩菜(土豆炖豆腐),但有米饭和馒头,生活质量比他预期的要好得多。学校没有自来水,他们只好每天打井水。志愿者两人一间屋,冬天屋里没有暖气,他们九月初就要被子加毯子睡觉。冬天最冷的时候有零下二十多度,他们在屋里烧炉子取暖,还要特别小心煤气中毒。
学校里学生多老师少,张翔从每天六点起床参加早操,一直要忙到晚上十一二点才能休息,可他们毫无怨言。每周五节英语课,五节自习课,还有五个年级的音乐课也由他给学生播放音乐或电影。不仅如此,他和其他几个支教老师承担了学校几乎所有学生的备课和批改作业、电脑培训、图书管理等任务,有空就到班里待着,给学生解答问题。
张翔以认真的教学态度,高水平地完成了教学任务。和很多农村的学生一样,他教的初三学生英语基础非常差。经过一个学期的共同努力,学生们的英语成绩得到了很大的提高。2003年的中考中,10人考入县重点高中,有4人超过了优秀线,录取率和优秀率均列全县前三名,创造了独峪中学有史以来的最好记录。
工作之余,张翔还想尽办法,争取每周给他们读报和开讲座,让大山里的孩子尽量接触到大山外面的世界,给他们创造不断发展的空间,对学生们影响极大。他别出心裁,在他自己的宿舍里为学生们办起一个图书角,为孩子们建立了一个书的宝库。2002年“十一”期间,他自费带学生到北京参观了天安门、长城、故宫和北大等地。在他的带动下,支教团里的其他同学也仿效他的做法,自费带领当地学生到北京游玩,开阔了孩子们的眼界。他还积极联系戴尔公司给北大研究生支教团捐献了两台笔记本电脑。他用其中一台电脑每周都给学生们放映电影和音乐,在当地学生中产生的很大反响。
前路漫漫勇前行
张翔仍然在不断思考。这些纯朴却又努力的孩子太可爱了,他几乎舍不得离开他们。在外人看来,或许他很傻。这一年的时间,也许他可以做更多有利于自己前途发展的事,但为了更多孩子,为了更多孩子的前途,他选择了继续为素不相识的孩子们服务,尽可能给他们提供更多的帮助。这种感人的举动,又怎能是“慈悲”所能概括的?
参加支教团,让他了解到中国中西部真实的现状。基于社会关怀的实践工作,延伸成为一种自觉自愿的不懈努力。谈到进一步支援教育,救助学童的感受,他说:“我觉得志愿者来不来对于孩子们行动的选择(读书,种地,打工,嫁人等等)而言影响不大,如果说真的对他们有什么影响的话,我想那就在于我们开学就承诺:如果考上高中就提供一帮一的资助。根据我的观察,当地学生辍学的主要原因不在于家庭贫困上不起中小学,而基本上是自己的学习成绩太差。但是进一步分析原因,很多辍学的孩子其实非常聪明,只是从小他们就知道家里没有能力供他们上高中。当地读县城公立高中的费用达到3000多人民币,读私立高中就更贵。没有了将来要读高中的预期,很多孩子从小就不好好学,成绩跟不上就辍学。我们的承诺使得孩子们学习的积极性一下子上来了。班里原先打算参加中考的就两三个学生,后来实际报名参加中考的有17人。” 在他的倡导下,2002—2005年来热心人士一共捐助了55900元,资助了24名优秀贫困学生。张翔对自己的努力只字不提,却不无感慨地说:“是他们的实际行动使得我能够兑现我当初的承诺。他们实在让人感动!”
谈到相关的社会研究,他说:“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有一场争论。梁漱溟和晏阳初认为中国农民有‘愚’等四大弊病,这些导致了中国农民的穷,所以他们去搞乡村教育运动;而费孝通指出:是穷导致了所谓的‘愚’而不是相反,试图从‘愚’治穷是搞错了因果。而且费孝通认为他们所说的‘愚’其实是一种城里人的偏见。(《乡土中国》费孝通)原来费孝通也认为城里的孩子要比农村的孩子聪明,但当他三四十年代在云南农村看到因为抗战内迁的教授的孩子和农村孩子一起捉蚂蚱的时候,发现农村的孩子一抓一个准,而城里的孩子老抓不到,他才意识到其实不是智力的差距问题,而是智力在不同的环境下发展方向不一样而已。我同意费老的看法。”
对张翔个人而言,支教一年最大的收获在于张翔对于比较典型的中国农民的生活有了切身的体验,这也是张翔延期毕业下来支教的初衷。
他还在当地农民中普及先进的知识,倡导农民父母让更多的孩子有接受教育的机会。在他的倡导下,当地孩子的入学率大大增加。怀着对落后地区深厚的社会关怀和对当地学生的深挚情感,张翔把支教工作做得有声有色。他是传递科学与知识的使者,把神圣的知识送到偏僻的角落;他又是社会关怀的实践者,把更多人对弱者的关怀,传送到需要的地方。
谈到他的支教对农村学生的意义,他真挚地用一个故事来回答:一个小孩子在退潮后的沙滩上,一条一条地把滞留在沙滩上的小鱼丢回大海,有人问他:海滩上有那么多鱼,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那个小孩子一边继续丢鱼回大海一边回答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样做对这条鱼……是有意义的,对这条……也是有意义的……”
如今的张翔,仍然在不停地呼吁大家对偏远地区教育工作的支持,他要把这件“丢小鱼”的小事做到底。关注更多的孩子,关注中国不太发达地区的教育,是张翔不懈努力的基点。在这个广阔的领域中,他找到了自己崇高的社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