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君:守望幸福——本土电视人在和谐社会构建中的使命

尊敬的各位来宾,再次向大家问上午好。正像刚才俞虹教授所说的,我今天跟大家交流的题目叫做“守望幸福”。我们谈责任的时候可能更多谈的是“真”,刚才有位专家谈的问题的核心就是平衡报道和客观报道。我今天谈的更多的是“幸福”的问题。
我把幸福概括成四个题:第一个题是话题,是一个非常古老的话题。这个话题古老到什么程度呢?我个人觉得古老到人类存在,人类区别于其它动物成为有思想、有语言的时候就存在了;第二,幸福又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一个与时俱进的问题,千百万年来无数有识之士都在苦苦追求一个答案:幸福到底是什么?第三,我想说幸福是一个选题,它深深打上了不同时代的烙印、也打上了不同国家、社会、区域的烙印,同一个时代肯定有不同的幸福观,不同国家和民族的人就会有更大的幸福观的差距了;再一个我觉得幸福是一个难题,历史和现实都一再表明一个社会各个成员的幸福观并不是与物质资源等等成正比的,有钱有闲、有房有车并不一定幸福。
现在社会各界一致的认同就是要构建和谐社会,这个也可以说成是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也可以理解成终极的关怀。和谐是非常复杂的,从古至今和谐一直是人们的梦想,同时和谐也是一个包罗万象的。改革开放到现在和谐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但是和谐社会如果真要能够实现,我个人觉得光有GDP的增长肯定是不够的,现在很多媒体都提到一个概念叫做“幸福指数”,我个人觉得这个幸福指数应当成为和谐社会的非常重要的指数,幸福指数和大众传媒,个人觉得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大众传媒在提升人们的幸福指数、构建和谐社会中有很重要的责任。
和谐社会的构建,因为我本身是有十几年在电视行业从业的经历,所以我今天谈的主要是一个新闻传播领域的子系统,就是本土电视传媒从业者。其实我们做的好多一切我觉得最终都是为了达到和谐社会,这样会为构建和谐社会发挥积极的作用。
具体说来,在增加人民幸福指数的过程中,本土的电视传媒从业者能够做什么?我想可以做三方面:第一个方面就是营造幸福观,第二端正幸福观,第三就是提升幸福指数。
第一,我觉得中国本土的电视行业从业者应当通过自身的传播为和谐社会营造一个幸福的氛围,大家都知道传媒在幸福感的营造过程中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我曾经花了很长的时间来研究世界各个国家的电视传播的历史,我的心得体会就是现在有189个国家和地区已经开办了电视,总体来说中国本土的电视曾经是这189个已经开办电视的国家和地区中最为干净的地区,大家注意我用了一个词叫做“曾经”,我们曾经一度没有商业广告为盈,但是进入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由于种种原因中国本土的电视传媒在传播某些内容方面开始与国际,特别与西方各国电视传媒,尤其是商业电视传媒接轨,大家注意我这里用了“尤其”。
但是我们已经和商业电视进行国际接轨,所以这种接轨的结果我个人觉得就是电视传播者的审美取向、价值判断开始出现某种程度的扭曲,我最近听到一个很流行的话,好象这个话的发明者是台湾一个著名的文化人,他说一种特殊的人际交往时有三不,叫不主动、不拒绝、不自觉,反正说的是一种特殊的人际交往。但是我想中国本土电视传媒的从业者在进行电视传播的时候,有些人可能现在已经事实上接受了这三不,我这里说的不是特殊的人际交往,而是这种正常的传播。所以我个人觉得上世纪90年代左右开始本土电视机构提供的电视传播和服务往往以血腥、暴力、色情为荣、为乐,让观众一下子进入了冷酷无奈的世界、一下子进入了惊险的世界。
上世纪90年代末期播放的电视新闻和节目往往令人很尴尬,有很多是少儿不宜的,大家知道国外的电视传播是有严格分级的,但是现在很多节目大家和孩子不能一起观看的。国外还有一个研究说大众时代人们处在的是一种虚拟的社会,美国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漫画,一个小孩问父母,他说假如有一颗树砍倒了,但是电视没有对它进行报道,那么这棵树是不是真的倒了?这个漫画我觉得非常意义深长,在中国由于人们接受外部信息的渠道相对比较单一,电视可能是唯一的手段和工具,倘若本土的电视传媒在提供的内容和服务方面将西方不适合中国人的东西接轨,这是不合适的。
我知道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专门做了一期节目,有一位教授说中国的国情使你的公众空间非常小、人口非常多,而国外基本上是地广人稀。这个对我们讨论中国本土电视传媒的传播也非常有借鉴意义,就是说你把不适合中国国情的东西冒然接轨,那么本土的广大电视观众,特别是信息获取主要来自电视的广大农村观众,这些观众可能会生活在并不幸福的拟态环境,拟态环境和真实幸福不能划等号,所以久而久之这些观众对幸福的期盼等等都会陷入绝望和困惑之中。现在我女儿就问我,她说爸爸这个世界是不是非常血腥,她上小学六年级,但是她从三年级就开始问我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对我太难了,而且打开电视新闻基本上都是人咬狗是新闻,而狗咬人不是新闻。
所以我无言以对,我觉得没有幸福感的人生是悲惨的人生,作为负责任的新闻从业者应当给观众营造幸福的拟态空间,这里我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研究主观性,一位西方学者认为人们的主观幸福感往往来自社会比较,他把这种社会比较是这样定义的,他说想到人与人的友好和获得社会信息的过程,对社会比较作出反映,包括认知情感和行为反映,意识是什么?就是获得信息的过程就是大众传媒发挥作用的过程,如果大众传媒尤其是电视传媒的从业者如果向社会观众提供不健康的信息,那么我觉得观众在思考和比较社会信息就很难产生主观幸福感,就是现在日子可能会很好,人均国民收入北京大概是5000左右,但是自己的幸福感是不是与时俱进的提升了呢?不一定。
第二,本土电视传媒从业者应当通过电视传播帮助同胞树立幸福观,改革开放以来邓小平同志有一个非常有名的理论叫做窗户打开之后,新鲜的空气和苍蝇蚊子一起进来了。一些并不适合中国国情的观念也悄然进入了中国,我现在念一段我从网上下载下来的一位名叫“秋风”的网友的留言:“我们没有信仰,我们的心灵不受任何约束,我们不相信未来,只相信今天,我们不相信周围的人,只相信自己,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切,而其余所有人都是我们的敌人,或者是实现我们自己目标的工具,我们不相信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一切美好的东西在我们眼里要么是可笑的,要么是有不可靠的目的。坚定的信仰遭到所有人的嘲笑,无所信仰最好,诚实被认为是傻帽,经济学家说贪污腐败有利于社会的发展”,这位网友的言论虽然有些偏激,但是道出了相当一部分人的心声,而且还是不少的人数。
什么是幸福?在当今中国我觉得成了一个应该注意的问题,对幸福观念的不同解读,对人生的态度影响非常大,在现代这个时代,在很多已经被颠覆的时代,树立正确的幸福观我觉得有非常大的必要。电视传媒工作者应当承担起帮助观众树立幸福观。
第三本土电视传媒工作者应当帮助同胞们树立幸福的念头,怎么才能过上幸福舒畅的生活呢?千百年来人们一直追求这个问题的答案,我认为获得幸福是需要能力的,这里所说的能力包括对幸福的感知、认知、判断和把握,这几个方面是逐步递增的过程,幸福是无处不在的,但是可能身处其中却不知,这需要感知,幸福的含义是不一样的,人们对幸福的体验和认知是各种各样的,除了包括感知幸福、认知幸福之外,这些幸福还保证创造性,人们只有在创造过程中才能感到到真正的幸福,正像歌德所说的一旦停止创造,幸福的感受主题就会身亡,换言之只有感知到真正幸福时才能体会到创造幸福的价值,在创造幸福之后才会留住幸福,这些才会被幸福永远包围,这几个能力是构成幸福的主要几个方面。
第三,本土电视传媒工作者应当帮助同胞们树立幸福的念头,怎么才能过上幸福舒畅的生活呢?千百年来人们一直追求这个问题的答案,我认为获得幸福是需要能力的,这里所说的能力包括对幸福的感知、认知、判断和把握,这几个方面是逐步递增的过程,幸福是无处不在的,但是可能身处其中却不知,这需要感知,幸福的含义是不一样的,人们对幸福的体验和认知是各种各样的,除了包括感知幸福、认知幸福之外,这些幸福还保证创造性,人们只有在创造过程中才能感到到真正的幸福,正像歌德所说的一旦停止创造,幸福的感受主题就会身亡,换言之只有感知到真正幸福时才能体会到创造幸福的价值,在创造幸福之后才会留住幸福,这些才会被幸福永远包围,这几个能力是构成幸福的主要几个方面。
中国本土的电视传媒工作者的作用是无庸置疑的,应当在构建和谐社会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发挥自己的作用,体现自己的价值。
各位朋友,一位哲学家说过一句话:一切的追求都是为了对幸福的追求。我认为中国本土电视传媒工作者可以在构建和谐社会中发挥很大的作用,要做到“因为爱你的爱,因为悲伤你的悲伤,因为幸福你的幸福”,在帮助公众获得幸福观、掌握必要的幸福力方面,中国本土电视传媒工作者具有不可推卸的作用。
希望大家更幸福、越来越幸福,谢谢大家!
(张志君:中国教育电视台研究室主任,高级编辑,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