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七一前夕,在全面贯彻落实党的十七届四中全会精神,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开展创建先进基层党组织、争当优秀共产党员活动过程中,北京大学隆重表彰了一批优秀共产党员,授予其中10位同志最高荣誉——“北京大学优秀共产党员标兵”称号。这10位标兵,分布在教学、科研、管理、服务、医疗、产业等不同领域,有的是多年奋战在科研第一线的院士、学者,有的是教学管理“双肩挑”的教师,有的是常年默默奉献在基层的党务工作者和党员干部,有的是在医疗科研领域救死扶伤、锐意进取的医务工作者,有的是依然热心于党的事业的退休老同志,还有在同学中树立起全面发展优秀标杆的青年学生。他们集中代表了北京大学共产党员的形象,是学校开展创先争优活动实际成效的体现。
从即日起,本网将连续刊载10位优秀共产党员标兵的通讯文章,号召全体师生以他们为榜样,锐意进取、追求卓越,为创建世界一流大学贡献自己的力量。
2008年10月9日,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骨科手术室。
53岁的副主任马庆军正站在手术台前忙碌着,突然腹部一阵剧痛,额头上虚汗直冒,脸色苍白,整个身体摇摇欲坠。
护士连忙扶他下来。一系列的急救之后,他的同事发现,马庆军的身体各项指征显著异于常人:血压偏低、血氧饱和度偏低、心率快,B超显示肝上有血管瘤,腹腔内有液体。
在骨科主任刘忠军的同意下,医生打开了他的腹腔。
大家顿时被吓傻了:肝部一疑似恶性肿瘤破裂导致大量出血,腹腔内已满是鲜血,出血量高达2000毫升,随时有生命危险。
几小时后,他的左半肝、右半肝部分切除。
病理结果证明,他身患中分化肝癌。
热爱工作,忠于责任
如果不是做医生,53岁的马庆军现在应该会像一个普通的癌症患者一样,安心待在家里,养养花逗逗鸟,颐养天年。毕竟,他曾经差点在手术台前丢了性命,而距离那次“想想都后怕”的意外大出血并肝脏部分切除,也不过短短一年而已。
可他是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骨科副主任,是很多研究生的导师,还是中华骨科学会基础学组副主任委员兼秘书。他放不下这三顶帽子后面所蕴含的责任。
手术后三个月,他主动到科里查房。只要身体状况允许,他就要到病房走走看看。即使不得不待在家里休养,他也常常电话不断短信不停,“我得联系通知学术会议、安排科研教学活动。”
术后四个月,他又穿上了白大褂,回到了手术台。
“让我闲着比让我生病还难受。”他说。
作为在全国享有盛誉的北大第三医院骨科副主任,挂他的号前来就诊的患者自然络绎不绝。他不喜欢跟病人“摆架子”,于是出门诊“加号”就成了工作的常态。
有的患者经济有困难,又想找他看病。他不为难人家,拣自己出门诊之后的时间主动约患者看病——至少能帮他们省下一笔门诊费。也正因为这样,晚上八点之后,你仍然能看见他在手术台前忙碌着;后半夜大家都睡了,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有的病人文化水平不高,看不懂自己的病例,他也不生气,就在纸上画图,边画边解释。“病人嘛,形形色色都有,如果他什么都能明白,那还要医生干嘛。”
他记性很好,不仅能记起三五年甚至十年前做手术的病人的姓名,还能记住病人住院时住在哪一床,甚至记得病人从哪里来。看到几年前自己的主治医生像老朋友一样跟自己打招呼,病人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主任是真的把我们放在心上的”。
就在他大出血被扶下手术台的那天,他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睁开眼睛又执意要上手术台。“我休息一下就行。我这台手术还没做完,还差一个内固定的钉子没固定好。”
多年来,许多患者在病愈后为表达感激之情纷纷送来“红包”和物品,他都婉言谢绝。“我没做什么啊,医生就是干这行的,各司其职,有什么好谢的嘛。”他说。
2010年5月27至30日,马庆军受邀赴新疆参加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专门为新疆少数民族医务工作者举办的培训。他听说是援疆项目,欣然答应参加。当时已经出现腹水将近一个月,双下肢严重水肿,马庆军的爱人哭着请求他不要去,但他仍然坚持参加,说:“答应了的事情,又是对国家和少数民族地区有意义的事情,一定要去!”从新疆返京后的第二天,马庆军又一次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学术追求,永无休止
医学是常新的,如果不紧跟着时代的节奏,很有可能被时代甩下。而马庆军对新事物的热情“在整个骨科界都是出了名的”。
他每天深夜1点休息,凌晨5点起身,目的很简单:抓紧时间读文献。“读书读书!”没事他总喜欢这样喊。
他还喜欢听讲座,无论哪个学科的前沿讲座他都感兴趣。“去听听嘛,又没坏处。”
骨科中的新技术“打压置骨术”在国内开展还不多,他却了解得十分透彻,讲起来旁征博引,十分熟稔。
“老马最大的特点就是书读得多,基础知识很扎实。”提起与自己共事多年的老同事,骨科副主任张克说,“老马爱读书在整个骨科界都是出了名的”。
繁忙的工作、学习之余,博览群书是马庆军最大的爱好。灯下苦读,乐在其中。这种发自内心的热爱转化为学术科研上的累累硕果。马庆军在骨科基础科研方面造诣深厚。他身先垂范,主持、参与了多项国家及省、市、校级科研项目;多次获得国家及省市级科研成果奖励。他参与了卫生部“脊柱疾病的微创治疗”、“颈椎病的微创外科治疗”、“脊柱肿瘤的外科治疗与研究”等重大课题。作为负责人承担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骨折的局部基因治疗”,以及组织工程方面的研究等三项。参与编写、编译《创伤骨科学》、《脊柱外科学》、《外科学》等5部;在国家权威学术期刊上发表有建树性学术论文50余篇。2003年获卫生部人事局及中华医学会的骨科留学归国人员学术论坛三等奖。曾多次赴国外进行讲学和交流。
作为中华骨科学会基础学组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马庆军还义务承担了许多该学组学术会议的组织和筹备工作,为推动我国骨科基础研究的学术交流发挥了重要作用。他同时兼任中国老年学会脊柱关节疾病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华骨科杂志编委、中华骨科学会骨肿瘤学组委员、中华外科杂志特约编委、中华医学杂志审稿专家等。国内骨科学界只要开展与基础研究相关的学术交流活动,马庆军都是主办方必邀的重要演讲嘉宾。他清晰的科研思路、鲜明的学术观点备受学界同道的推崇和认可。
2007年,第三医院骨科荣获教育部授予的“创新团队”称号,也成为国内第一个被授予这一称号的临床科室。骨科科研能力不断提升,仅2008年一年就发表SCI论文近20篇;科室科研项目经费2008年已超过1千万元。骨科在国际学界的影响也在进一步扩大,骨科医生越来越多走出国门在国际学术会议上进行大会发言或展板交流;德国、日本、美国、马来西亚等国的医生也开始来到第三医院进修学习。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马庆军门下有不少研究生,在学生们眼里,他既是一位充满活力、充满信心的师者,也始终是一位完全信得过的朋友。
他很信奉“授之以渔而非鱼”,他自主设计了一套以学生为主的骨科科研教学体制,还开设了“学生论坛”和“Seminar(科研讨论会)”。在“科研讨论会”中,他用DV录下学生们发言的精彩瞬间,鼓励、褒扬他们身上的闪光点,然后和他们一起分析。事实证明,这种方法很成功:不少学生在此过程中实现了研究生教育的5个第一——第一次查文献、第一次阅读英文文献、第一次做PowerPoint、第一次做报告和第一次录像。
“从马老师身上,我们学会了质疑以及独立思考。”他的学生说。
一次外出开会回来,他交给自己的博士研究生吴奉梁一大叠复印的材料。原来他在外地开会听到这个内容与学生的论文有关系,就特地复印一份带回来。“你能感觉到,老师的心都在你身上。”吴奉梁说。
研究生写论文,他从学生论文最初的立题选择开始管起。学生交上来的草稿,他一遍一遍修改。定了稿的论文交上来,他又一个字一个标点地改。“有时候看他那么认真,弄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赶紧要回来自己再校一遍。”吴奉梁说。
2010年5月,马庆军有四个博士研究生准备申请答辩毕业,同时他还承担着大量的外院研究生的博士学位论文评阅工作以及国内兄弟院校博士研究生导师资格遴选材料的评阅工作。为了让他这些得意门生能够顺利完成学位论文答辩,马庆军不顾病情危重,每天清晨四点多就起床批改论文,每一个专业名词、每一句研究描述都亲自修改推敲,直到他觉得满意为止。这期间学生们经常被他叫到家中当面进行论文指导,还经常把学生留在家中吃饭。黑色的五月过去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辛劳,学生们都顺利完成了学位论文答辩并找到了满意的工作,但是马庆军的病情却进一步恶化,腹水、浮肿接连出现。
教书是为了育人。马庆军不仅为全科研究生提供了良好的科研平台,传授专业知识给学生,还利用与学生接触的机会经常和学生谈心,了解大家的思想动态,引导学生做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的人。对家庭有困难的学生,他总是伸以援手;他总是为学生奔走联系升学、就业。
2009年3月,马庆军被评选为“首都十大健康卫士”,面对荣誉,他说:“我是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做一个好大夫是我永远的心愿。我本无意于那些荣誉和光环。而今,我竟然被选中。我非常感谢社会和同行们的认可。此时,我想到的是,生命是有限的,工作是无限的,作为一名医生,永远负有为患者解除痛苦的责任”。
作为一名老党员,马庆军从医三十年,始终以救死扶伤、治病救人为己任,潜心医疗事业,治愈重症无数;他淡泊名利,真诚关爱患者,始终把患者利益放在第一位,全心全意为患者服务,模范践行党的先进性要求。作为一名医生,马庆军深知生命有限,但他依然勇敢地与病魔相抗争。他以坚忍的毅力、赤诚的大爱坚守着岗位,他以无限的热情奉献于医学事业,他用仁爱之心铸就了朴实无华的“医魂”,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诠释着新时代共产党员高尚的思想内涵。(整理:易洁)
编辑: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