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0日上午，由中国文化发展研究中心及马克思主义学院举办的北京大学首届未名论坛暨全国马克思主义理论及相关学科博士研究生高级研讨班“文化选择与文化发展：杜维明•张世英•黄枬森先生中西马高端对话”在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多功能厅举行。北京大学党委副书记、北京大学中国文化发展研究中心理事长杨河教授担任主持。来自校内外300多名师生现场聆听了三位学界前辈的对话与交流。

杜维明、张世英、黄枬森先生从各自研究视角对“文化选择与文化发展”作了深入分析与探讨。杜维明先生认为，一方面，批判传统文化的阴暗面要持之以恒、全面彻底；另一方面，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数千年发展起来的宝贵精神财富，其核心价值为“仁、义、礼、智、信”，这不仅是亚洲价值，也是扎根在亚洲的普世价值，是对启蒙运动以来源自西方的普世价值的扩展。

黄枬森先生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角度阐发了他对中西文化的看法。他认为，马克思主义是一种文化因素，但不是一种文化形态。中西哲学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传播和发展主要思想来源之一。马克思主义哲学与中西哲学与的根本区别在于科学性和实践性。辩证唯物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核心。

张世英先生认为，应该以“和而不同”的理念开创马克思主义与中西文化相结合的新局面。他认为我们不仅要坚持马克思主义，还要发展马克思主义。现当代西方哲学甚至后现代哲学和马克思主义“本是同根生”，都反对“超感性世界”的传统，不能将两者对立起来，要相互借鉴。在中西文化方面，张先生认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问题在于总是将自我淹没在集体之中。要弘扬中国传统文化就必须吸纳和吸收主客二分基础的主体性哲学的精神。

针对研讨班学员所提出的中西马有没有共同性问题，黄枬森认为中华民族必须借鉴主客二分的思维方式去处理许多问题。天人合一是一种人生境界，主客二分是一种思维方式。中西马有共同之处，有普世价值。马克思主义本身就是西方哲学。杜维明先生认为，人类文明所碰到的重大课题摆在了中西马面前，这是中西马相结合的现实条件。

杨河为本次对话做了总结。他认为本次对话在文化选择和文化发展这一问题上取得了若干共识。在全球化时代，文化选择和文化发展涉及到我们自己的文化自觉、文化自信和文化自强。文化发展要尊重历史、立足现实、面向世界、面向未来、面向现代化，是一个开放性的话题。文化选择与文化发展既是立场问题，也是方法问题，也是胸怀问题。文化选择和文化发展的主体是中华民族，关乎我们精神家园的重建。在学术层面上，中西方各自有自己的相对独立来源知趣和视野，中国文化发展的现实不能离开任何一方，对世界重大问题的回答也不能离开任何一方。中西马在中国的在场都要超越自身包容对方，吸收对方，在此基础上构建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开放的、和而不同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新型态。

中西马高端对话是北京大学首届未名论坛的一项重要内容。该论坛于2011年1月8日开幕，13日结束。

编辑：素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