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人物

北京“十大杰出青年”之大山:穿长袍马褂的西洋使者

发布时间:2007/06/11 信息来源:信息来源:《大才精诚》 编辑:碧荷

(编者按:奉献在大家眼前的这个系列的文章,记录了后来被评为“北京市十杰青年”的北大校友们的奋斗历程和人生感悟,从一个特别的角度反映了北京大学人才培养的显著成效。我们希望在校的北大学子和工作在各个岗位上的青年校友们,从他们的身上,汲取更多的智慧和力量,尽职尽责,踏实工作,开拓创新,承担起北大学子应有的社会责任,为民族复兴、人民幸福作出更大的贡献。)

  
    他金发碧眼,一看就是外国人,但在中国人眼中却从没有把他当外人看。从他生硬而稚拙地用中国话说出“玉兰——,开门——呀!”这句话起,他所扮演的那个叫“大山”的角色的名字就成了他的代名词。

    《新周刊》20年风云人物谱称他是“20年来在中国最有影响的外国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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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山




男,原籍加拿大
1988年到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进修
1998年被评为“20年来在中国最有影响的外国人之一”
1999年被多伦多大学选为“20世纪最有影响的100名校友”之一
1999年被美国《时代周刊》评为“未来将塑造21世纪的青年人”之一
2002年被列入“加拿大名人录”
2004年被评为“北京十大杰出青年”,成为获此殊荣的首位外籍人士

“玉兰——,开门——呀!”这是一个名叫Mark Rowswell的加拿大年轻人在他的电视处女秀上所说的第一句话。全中国的观众个个为他生硬而稚拙的语调捧腹大笑。人们几乎是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个身高一米八几、英俊帅气的外国小伙子,喜欢他在舞台上所表现出来的真诚、大方和几许稚气。由于他在这个电视小品中所扮演的夜归人叫“许大山”,所以从此,“大山”这个在中国意味着博大忠厚的词就成了他的中文名字。

可也就是几年的工夫,他便操着一口流利地道的北京话活跃在舞台上、在电视台上,与中国最出色的相声演员姜昆、唐杰忠等斗嘴皮子、插科打诨了。他的好学和表演让中国人折服。

又是若干年过去了,他依然活跃在曲艺界,也仍然活跃在电视上,但是我们却很难用一个词来概括他:

他是中加两国的友好使者,加拿大总理克雷蒂安1994年首次访华后曾亲自给大山发来贺信称道:“加拿大在中国的友好大使莫过于‘大山’。”

他是自由职业人,1995年大山注册了“加拿大大山有限公司”,并开始经营《随大山商访加拿大》和《随大山万里行》两个电视节目。

    他是演员,在24集电视连续剧《宫廷画师郎世宁》中出任男一号——18世纪初著名画家郎世宁。
 
    1998年,《新周刊》20年风云人物谱说他是“20年来在中国最有影响的外国人之一”;2000年,他又被多伦多大学评为“20世纪最有影响的100名校友”之一。同年,美国《时代周刊》预计他将成为“未来将塑造21世纪的青年人”之一。2004年,他被评为“北京十大杰出青年”,成为获此殊荣的首位外国人。

我与中国之间有着神秘的缘分

追溯起来,大山与中国之间的神秘缘分由来已久。早在上个世纪初的1922年,中国河南归德府(今商丘市睢阳区)城外的圣保罗医院,迎来了一对青年夫妇,他们来自大洋彼岸的加拿大,随他们同来中国的,还有3个年幼的孩子。丈夫被当地人称为饶大夫,是一个外科医生和虔诚的基督徒,他们远渡重洋来到中国,实现他们的人生信仰,用医技拯救伤者。他们在这里呆了三年,饶大夫救回了很多生命,却失去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两个孩子都因为肺痨离开了人间)。1925年,这对夫妇带着他们幸存的孩子离开战乱中的中国。

这个故事,大山从小就时常听母亲讲起,母亲告诉他,故事里面的夫妻就是他的爷爷和奶奶,那个幸存下来的孩子就是他的妈妈。于是,在大山小小的心田里种下了一个中国情结,希望去爷爷奶奶工作过的中国,居住过的归德圣保罗医院看看。

小男孩逐渐长大了,对中国的好奇越来越深。读高中的时候他便对中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大山13年级(相当于高三)开始就没有了所谓的外语课,可是又觉得一个人应该学一门外语。加拿大是一个移民国家,大山的很多好朋友都是移民的后代,有的来自匈牙利,有的来自印度,他们在家里说自己的母语,在外面说英语,大山很羡慕也很佩服。正好在这个时候,大山打工的地点有一个华侨,工作不忙的时候,他们就一起聊一聊。可以说,这位华侨是大山学习汉语的启蒙老师。大山觉得汉语和中国文化都很有意思,这纯粹的异国文化勾起了他最大的好奇心。1984年,他考上了多伦多大学,在主修课选择栏中填写了“汉语”。尽管很多人把汉语称之为世界上最难的语言,可是由于大山对此有浓厚的兴趣,所以学习非常投入,成绩自然很优秀。大二放暑假的时候,大山说服了他的哥哥,两个人一起来中国游玩,这一次旅游是大山与中国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那一年,他们兄弟二人从香港乘飞机到桂林,又从桂林坐火车到北京。当时的中国,旅游服务业还很不发达,买票、找旅馆都要自己张罗。大山说到这段经历,便笑着说,当时由于不太了解中国的国情,所以走了点弯路,吃了一些苦头。不过当他们在前门的小餐厅里要了一个几毛钱的菜,喝了一半是水,一半是酒的扎啤,然后站在天安门广场去看毛主席像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开心极了。

    这次旅行的时间比较短,走马观花,留下了很多没有实现的心愿。大山觉得既然学习了汉语,就应该找机会到中国住一段时间,好好感受一下这个古老的东方文明古国。1988年,大学刚刚毕业,大山一刻也没有耽误,就只身来到中国,进入北京大学中文系继续进修中文。

初入燕园的大山,不但是一个新生,也是一个新加入异国生活的留学生。两年前的旅游经历让大山明白:到了中国并不一定就等于生活在这个环境当中了。就像一些在国外的华人,在国外生活了二三十年,不主动和主流社会有什么接触,英语也还是不会说,还是没有融入当地社会。因为他们一到国外就生活在华人圈里,他们的视野也就在这个小的环境里。外国人在中国也存在这个问题。北京大学对留学生有专门的安排,有独立的宿舍、食堂,以及专门的课程。虽然这些措施本意上是方便留学生,给他们一个相对舒适的环境;但实际上却往往会使留学生们忘了要走出去,走到真正的中国生活中去。大山进入北大半年以后,觉得东方古典式皇家园林般的校园环境很不错,校园生活也都适应了下来。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冷不丁地想到本来是打算来中国“混江湖”的自己竟然没有交几个中国朋友,反而交了一帮非洲哥儿们。这个念头刺激了大山,于是他就自己下决心,不在留学生食堂吃饭。从此以后,北大的第二食堂经常可以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挤在长长的队伍中打饭。那个时候到中国学生食堂吃饭还得凭饭票,而且饭票都是凭学生证发的,每个人每个月都有定量。大山的饭票常常不够用,就去找女生换饭票。因为女生们饭量小,时常都会有剩余。当然,换饭票的同时也多了一个和中国学生接触交流的机会。

在与中国同学的交往中,大山发现只有留学生自己主动出去,才会收到比较好的效果。虽然中国人多数比较含蓄,并不是象西方人那样特别地开放、容易交朋友,但是如果自己先走一步,第一个张嘴,打个招呼,那么僵局就打破了。中国人礼貌含蓄的外表之下,内心也是非常热情好客的。在北大的三年时光,他结识了很多朋友,从他们那里他不仅仅得到了练习口语的机会,更得到了珍贵的友谊。尽管大山的中文已经有了一定基础,但到中国的学习并非一帆风顺。一次,得知一个同学母亲生日,大山为了拉近与同学的距离就对那个同学说:“你妈过生日,我要给她送个花圈。”他不知道,花圈和花篮有什么区别,一字之差,犯了大忌。好在中国朋友了解西方人学中文的难处,总是能够理解他的。

走上艺术道路

大山对中国有着特殊的感情,想到中国来学习生活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可是,来中国做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来体验一下么?

一次偶然的机会,让大山在北大学习期间就走上了一条艰深的中国艺术之路。在北大学习半年后,大山的中文又取得了不小进步。一次,一名老师问大山想不想去参加电视台的一个文艺晚会。大山对中国文化本来就有好奇心,想看看中国的文艺晚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就去了。那次去,是参加表演小品《夜归》。这一去,大山参加不仅参加了表演,还认识了著名相声演员姜昆。

在小品《夜归》中,大山一上台就说了句“玉兰——开门——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观众就开心地笑了。整个晚会上,每当大山说话,往往伴随着热烈的笑声和掌声。大山逐渐明白,他的表现得到了观众的认可,这增加了他对于相声艺术的兴趣,也增强了他表演相声艺术的信心。

《夜归》之后演出的节目是姜昆和唐杰忠的《特大新闻》。姜昆和唐杰忠在前台表演,大山在后台认真观摩。总体上讲,大山基本听懂了两位相声大师的台词,但对引起观众哄堂大笑的“鸡蛋诚可贵,鸭蛋价更高,要买松花蛋,还得添五毛”一句,他怎么也不明白。后来,他才知道,那是篡改了匈牙利诗人裴多菲著名诗歌的中文版。要学习一门外语本身就不容易,要学习语言背后的文化知识更加困难。但对于对文化怀有强烈兴趣的人而言,不仅不会被困难所吓退,反而激起了克服困难探明究竟的好奇心。大山突然明白,相声这门艺术蕴藏了丰富的中国文化底蕴,而他希望能通过这门艺术去深入了解中国的文化。

这场演出让大山见识了中国的文艺晚会,见识了中国的相声艺术,并认识了姜昆。他爱上了相声艺术,为了学习相声,1989年底,24岁的大山决定拜姜昆为师。

姜昆收大山为徒,是顶了很大压力的。相声作为一门高难度的语言艺术,中国人都很难学好和掌握,外国人能行么。何况相声界收徒弟是一件非常严肃、非常盛大的事情,大山之前,还没有任何相声演员收外国人为徒弟。当时许多人都不同意姜昆的做法,不看好大山的发展。大山自己想来也是:“他一收我做徒弟,我就算是名正言顺的相声弟子的第九代传人,是侯派相声的第四代传人,这个名头多大?压力可想而知”。连侯宝林大师都有点犯嘀咕,不怎么理解姜昆为什么会收一个外国人为徒。姜昆理解大山学相声的真挚、热情和决心,他郑重地让侯宝林大师放心,说大山会认认真真地学,也一定会有很好的发展。  

几年以后,师傅姜昆带徒弟大山一块儿去给侯宝林大师拜寿,侯宝林拍着大山的肩膀说:“这是我的第四代。”候派相声有了洋传人,大山则感动涕零:“经过三四年的努力,能得到他的认可,我觉得是一种很高的荣誉。”这是后话。

拜师后的岁月里,大山跟姜昆认认真真地学习相声。姜昆则跟大山学点英文。姜昆相声说的好,说明很有语言天赋。但在大山看来,老师的英语水平并不怎样。这样想来,大山学习汉语时犯些错误也就不足为怪。其实姜昆学英文,不追求语法精准,意思明白就行。至于大山教得怎样,先来看看大山曾经讲过的例子。“有一次我带着一个加拿大的朋友去大连看姜老师演出,那里还专门从外语学校安排了一个四年级的英语专业学生来照顾我这朋友。后来回到宾馆,朋友对我说,大学生说的英语他一句没听懂,可是你师傅,一听就是英语语法一窍不通,但是他说的话我都明白。”中国人自打学习英语开始,就非常强调语法,生怕一个词放错了位置。未开口前,先想着这句话该怎么说,哪个词该按照什么方式放在哪里,好不容易半半拉拉地说出来一句“正确”的话,可让人家听不懂。大山也许没有象教科书一样教英语,姜昆也未必认真去学习,可就是这样,姜昆至少让人明白了他在说什么。这才是语言应用的精髓,是语言应用价值的体现。

在北大的进修结束了,大山面临着事业的重新规划和选择。第一,去芝加哥大学继续他的学业。大山毫不怀疑经过专业的学术训练之后,自己很有可能成为一个汉学家。但是此时的大山却另有想法。他觉得在海外成功的汉学家都有他们超常的独特视角以及形而上的研究。而这种专业学术研究并不是他所喜欢的风格,把汉学研究作为一辈子的事业也不适合他的性格。第二,去香港工作。在香港工作条件相对内地优越得多,这是当时很多加拿大留学生的选择。但是对于大山来说,这个选择太缺乏吸引力,那里没有“归属感”。大山爱中国,想了解中国,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向国际介绍中国,也向中国介绍西方文化,为中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公益事业。于是,他选择在加拿大驻华大使馆工作,因为他觉得大使馆是一个促进祖国与中国交流的良好平台,大山说“我会学汉语,会来中国,会留在中国工作,可能是因为一种神秘的缘分吧。”

我想做中西文化交流的使者

前几年,中国的观众对大山的角色定位很简单。大山啊,是一个中国话说得很好,会用地道的北京话说俏皮话、打绕口令的外国笑星。但是,大山本人不愿意被人称为“笑星”。他觉得自己的事业并不是纯粹做一个相声演员,不光是在舞台上逗乐,而是应该充分利用语言优势,为中加两国之间甚至中西方架起文化交流的桥梁。

大山总是会被记者和导演要求讲一些东西方文化交流的有冲突和差异或者一些闹误会、出洋相的段子。可大山并不喜欢这样的要求,因为在中国生活近20年,大山感受到东西方在表面上的确有不同的历史背景和内涵,但实际上,任何国家的文化都有互补性,都有相似之处,都可以在“大同”中取得有机的结合。在大山看来,中西方的差距表面上看起来很大,实际上有很多相通的地方,只是表现方式不同。外国人把中国人想得特别神秘,而中国人把外国人也想得特别古怪,其实这也是我们主观意识上的差别。西方家庭关系不像中国人想像的那样特别淡漠,中国人也远不是西方人想象的那样迷信死板。

要拉近中西方的距离,必须加强双方的了解和交流。这一直是大山工作的努力目标。1991年离开北大以后,大山曾在加拿大驻华大使馆担任大使公共事务助理,主要从事文化和学术交流项目。在使馆期间除了组织各种文化交流活动外,大山还负责了全国三十多所高校中加拿大研究中心的资助和管理。另外大山亲自创办了《枫窗》特刊来反映中加关系各方面的新动态以及第一本专门为中国大陆读者编写的《加拿大旅游指南》。

在加拿大使馆工作三年后,大山开始有了一些想法:仅仅举办一些美食节之类的活动,是不足以拉近加、中人民的友谊的,国家间的了解应该是百姓间的了解。于是,大山离开了大使馆,开始了自己在中西文化交流上的“自由工作”。

 大山从他熟悉的中国艺术中寻求了不少启发。他把国外的素材拿过来,按照中国相声特有的方式进行加工、表演给中国的观众,发现效果非常好。中国人是可以接受的。比如有一个相声,就是来源于网上流传的海外笑话。一个人在高速公路上开车,被警察拦住了,以为出事了,结果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戴安全带的,要给他奖励,给他发一个证书。很快,这个笑料就在中国传开了。大山认识到,语言是理解文化的基础,而媒体特别是电视则是文化传播最有力的工具。

大山花费了很多精力制作电视英语教学节目。几年来,《随大山商访加拿大》、《随大山万里行》、《捷径英语》等等节目都在中央台热播。让九十年代的中国英语学习者足不出户就深入了解了西方的风土人情。大山做了父亲之后,又开始构思中国儿童学英语和英语儿童学中文的教育节目。2004年,大山根据自己学习外语的经验以及培养双语孩子的心得而精心设计的一套双语读物《大山叔叔讲故事》,这套与外研社合作推出的经典童话故事书的双语版成为中国市场上为数不多的优秀儿童读物之一。

如果有人说大山主要在帮中国人学英语,那么他显然对大山的事业了解得太有限。大山一直在强调双向交流的意义。他同样希望自己的工作可以帮助外国人了解中国、走进中国。他先后拍摄了120集的《交际汉语》和100集的《旅游汉语》。这两个对外汉语教学节目将通过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向全世界播出。大山的工作得到了广泛的海外支持,他经常收到世界各地观众的来信。大山相信2008绝对是一个高潮。现在中国的发展速度是惊人的,处于蓬勃发展的阶段,充满着机会。在这个潮流中,学汉语的外国人越来越多,因为学习汉语是进入中国这个经济大国的钥匙。2004年初,大山受新加坡政府的邀请去参加他们推广华文的系列活动。东南亚、北美和欧洲的政府和学校也都相继邀请他去讲学和表演。大山希望这些活动能让所有的外国人知道学汉语并不难,并让他们感受到中国文化的魅力。

大山尽力把自己的使者身份投入到各个领域中去。各种节目和中外交流活动都邀请他去做特约主持人。自从1994年以来中加两国高层领导互访的活动中常能看到这位友好使者的身影。无论是江泽民、李鹏、朱镕基等中国领导人访问加拿大还是加拿大总理访华,几乎每次隆重的国事晚宴都是由大山担任主持的。大山的特长使他成为了最合适的主持人,他总能轻松引导双方谈论到彼此最感兴趣的话题。

演艺、主持、教育并不是大山事业的全部,他更钟情于公益事业,比如在渥太华举行慈善演出,资助当地华人老年公寓筹款。除了友情主持和参加各种公益活动以外,他现在还长期担任三个公益项目的形象代言人。其一是和著名影视演员钱勇夫老师一起担任北京心理危机研究与干预中心的形象大使,宣传该中心的24小时热线电话。其二是出任加拿大抗癌协会在中国的亲善大使,为中加两国合作推出的抗癌宣传项目担任代言人。这是该协会成立60年来唯一在海外做的宣传项目。其三是为中国环境保护总局担任环保爱心大使,并由此应邀担任了中华环境联合会的理事。2003年,大山义务出演了中加两国环保部门合作在中国推出的6个宣传环保的公益广告。 由于大山在公益事业方面的突出成就,加拿大癌症协会2004年10月授予他“杰出贡献奖”。2004年他获得“北京十大杰出青年”称号。

大山说自己虽然只能算是“半个北京人”,但真正的北京人对我的热情和支持并没有打折扣。而他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和对这个社会的投入也不仅仅是百分之五十。

现在的大山十分忙碌,不但要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话剧《红星照耀中国》(Red Star Over China,又名《西行漫记》)中饰演美国著名记者、作家斯诺一角,还要在北京电视台担任奥运专栏节目《通向2008》的嘉宾主持。
累,但是很开心。

大山认为这都是自己觉得感兴趣、有意义的工作。而且最温暖的是,中国、北京都不把他当外人。他喜欢《人民日报海外版》的一句话:“大山虽然是外国人,但不是外人。”

随着中西方人员往来的增多,双方的文化交流也会越来越多元化。大山很高兴看到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来加拿大工作留学,也有越来越多的加拿大人前往中国,而不是像以往仅仅通过媒体报道来了解中国了。
他希望,中西文化交流的事业有越来越多的人去从事。

生活,一半属于加拿大,一半属于中国

1990年的秋天,在和一个美国乡村乐队到辽宁演出时,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吸引了大山。她叫甘霖,担任乐队组织协调工作。回到北京后的大山,总忘不了甘霖,并终于鼓起勇气邀请甘霖出来吃饭。那次,他们聊得很投机。大山觉得和甘霖很谈得来,感觉非常好。三年后,他们走到了一起,组建了家庭。

夫人是中国人,丈母娘家就在北京。大山成家后也多半在北京生活工作,应经算是一个北京人了。在北京,大山是其中的一分子,是街坊邻居的“大山哥们”。但大山同时也是加拿大人,那里有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好友亲戚。中国人说乡愁难以剪断,大山的乡愁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爱妻子、爱孩子、爱家,就是大山生活中的写照。每个人都需要一个港湾,在漂泊累了的时候,家就是最温暖的所在。大山对他的家庭非常在意,他希望能够给家人最大的幸福和安全感。当他的孩子出生后,大山为了避免外界对家庭生活的打扰,就将中国太太送到了加拿大,开始了新的生活方式:妻子在加拿大照顾孩子,而大山则当起了“空中飞人”,一半时间在中国忙他的事业,一半的时间在加拿大陪家人度过。

在两个国家里,大山扮演的角色并不相同。在中国,他是公众人物,上街的时候,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时候,大家会向他要签名、要求跟他照相。但是大山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暴露在公众前。他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或者说,应该有和普通孩子一样的生活。所以,他把孩子送到了加拿大,那里, 不会有人对孩子的混血血统大惊小怪。

在加拿大,很少有人认识大山,他也乐于享受纯净的家庭生活。接送两个儿子上学放学,是他做父亲最大的幸福。他喜欢跟太太包饺子吃,连他的母亲也爱上了蘸辣椒的中国饺子。他的爱好是修房子、做面包,“别人修一个浴室只需要两天,我却要做两个星期。我不喜欢把事情当作任务,而要把一切当作爱好。”他喜欢一天铺一层砖,看看满意了,再去厨房看发酵的面包怎么样了。他的手机和电话在加拿大形同虚设,几年不接电话,身边人也都习惯了,他是不愿意被打扰的人。他还喜欢酿葡萄酒给家人品尝,觉得酿酒这项工作有一种神秘感。

在加拿大待久了,大山也会思念北京,渴望回归繁忙。每次安排好中国事务,他便会期待下飞机时的那些亲切感:“走进首都机场,素不相识的人都在对你微笑。进出租车,司机随意地说,‘哟,大山呀,昨儿个电视里还瞧见您呢!’”这个时候,大山总感觉自己回家了。

有人很关心,或者很怀疑,一个加拿大人与一个中国人结婚,会不会不和谐,会不会彼此难于沟通,甚至会不会有文化冲突。大山却认为:“婚姻是两个人的结合,而不是两个国家、民族、两种文化的结合,而任何两个人都会有不同的背景。其实,中西方之间的差异并没有分得那么清楚,有些方面,我比她还要中国。”

 

参考资料:
新浪网:《洋笑星大山的中国奇缘》。
http://ent.sina.com.cn/x/2006-07-16/01261160102.html
范  璐:《中西文化间,大山变通途》,《山西晚报》,2005年7月18日。
唐  藩:《大山:大家没把我当外人》,《湖南广播电视报》,2004年12月29日。

 

编辑:碧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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