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大百家争鸣的社团中,有这样一个看似“遗世独立”的社团,它就是“我们”文学社。无论外面有多喧嚣,“我们”固守着文学与梦想的阵地,精心呵护着自己质朴简单的文学园地——因为“我们”属于我们,属于我们中的“我”。
1997年秋季,“我们”文学社以北大中文系为平台,在北大分校区的昌平园诞生,一群意气风发的北大人开始了“我们”的文学之路。转眼15年过去,爱好文学的中文人与“我们”文学社在文学的梦想里一同成长,共同守卫着文学这片净土。借着“我们”文学社15周年的契机,新闻网记者对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社团进行了更深入的了解。
“我们”文学社读书会
15周年纪念刊——捍卫“我们”的领地
“当二十世纪步入1997年的初夏时节,又一批年青的校园作者走到校园文学史的前台来了,于是就有了这期渗透了组织与编辑者辛劳与汗水的《我们》......在通俗文化与大众文化甚嚣上的世纪末的今天,《我们》将凭依着校园这最后的一座堡垒,坚守属于自己的一方纯粹的领地,并把这种坚守视为‘我们’同仁的共同信念与追求。”——《我们》发刊词
1997年5月,“我们”文学社的社刊《我们》正式发刊。作为北京大学最主要的文学社团,“我们”文学社以最开放的姿态欢迎不同层次热爱文学的朋友,全面关注小说、诗歌、散文、戏剧诸文体。从创立初开始发行的《我们》已出版20期(19期常规刊物,1期十周年纪念刊),是北大校内长期坚持的著名刊物。今年恰逢文学社成立15周年,“我们”文学社也开始为15周年的纪念刊做准备。
本次的15周年纪念刊以“文学是一种生活方式”为号召,开放征稿,活动从今年1月18日开始,3月25日截稿,并预计6月能够正式对外发行。当被问及对本期纪念刊的看法时,“我们”文学社社长、中文系09级的桂春雷同学表示,在当下文学已经逐渐边缘化的情况下,这次的纪念刊有唤起社会审视、加强内部成员凝聚力与文学感召力的意义。同时,这次的纪念刊也无疑提供了条件,将热爱文学的人们重新聚集在文学的旗帜下,“捍卫‘我们’的领地”。除了纪念,还有这样的现实意义。
因为文学——“我们”有温暖
“我们”文学社的成员怀揣着共同的对文学的梦想与敬畏走到了一起,15年来,在“我们”这个团体中,一种生生不息的温暖在传承。正如钱理群先生为“我们”文学社的题词——我们中的我,我中的我们,文学社中的“我”与“我们”凝聚为一体,温暖的文学精神在一代代的成员间相传。
社长桂春雷就不止一次地谈及他在文学社时,曾与许多成员一起到已经毕业了的文学社前辈的家中聚会,一起在欢乐的玩闹中大谈文学,酣畅不已;他还描述了曾经与社员们晚上一起在咖啡屋审稿的情景,沉浸在文学的气氛里的工作是幸福的;还有招新后的“夜袭”圆明园,大家在共同的爱好下很快融入了新集体。对于11级的新成员而言,“我们”也是一个充满温暖的园地。中文系11级的几位成员都表示,无论是每一次的读书会、写作会,还是聚餐,大家幽默之下的严肃的思想碰撞,总能带给大家志同道合的温暖与满足,而不是沉闷的学术交流。
文学的纽带让“我们”温暖无比。因而在“我们”眼中,文学社并不是文艺而学术的清冷一隅,而是一个因文学之爱而无比温暖的家园。
否认独特性——“我们”只是“功利下的非功利”
北大社团大都有着大家庭的温暖,当记者问及“我们”文学社的独特性时,桂春雷提出了很独到的看法。他认为,强言社团的独特性并无意义,因为每个社团都有各自存在的独特之处。因此在记者问到“我们”文学社的定位以及如何区别于其他的社团时,桂春雷平静地说道:“‘我们’只是一群真正对文学有兴趣有梦想的人的园地,若是有什么定位的话,那也许‘我们’是功利下的非功利这样的一个社团吧。”
不同于校内大多筛选严格、有着各类活动机会的社团,“我们”文学社始终对一切爱文学的人敞开,并且“只做文学”。这样的一个社团定位或许在当下多与社会接轨的“社团文化”中似乎显得特立独行。
桂春雷对此表示,现在的学生们在当下或许是商业化了的社会环境里,已然不太可能像从前那样“有一份平静的情调在阳光下的草坪上读一本好书”,大家必然要为自己打拼,因而“不得不更多的考虑绩点、出国、保研以及工作经历这些现实的东西,这是一种社会的必然,没有对或不对,更不能就因此说什么我的格调就比你高尚之类的话”,但是“我们”文学社存在的价值也就在这里——虽并不反对功利,但通过坚持文学的底线,尊敬并呵护“我们”的心灵净土,在温暖的“我们”中得到精神的满足,从而也更希望“我们”的坚守带给社会清新的空气。
大气度的眼界——“我们”用文学与社会周旋
作为一种似乎有些遗世独立的信仰的文学,“我们”文学社必然会因其对现实的“不功利”立场而显得超然世外,也有许多质疑它“遗世”的声音。对于记者的疑问,桂春雷给出了他的理解。
桂春雷认为,虽然商业化、实利化是现在社会的潮流,但“我们”文学社绝对不会与一时的现实妥协,因为文学的永恒性与成员的初衷和梦想决定了文学社的纯净性与文学的底线。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文学社与社会的脱节、完全的避世和超然,因为当下社会对一种现实的文学精神的需要仍然存在,甚至正因为社会的实际化而大增。“我们”文学社自然不会禁锢于小我的精神家园,拘泥于小我的心灵视野,而是用“我们”的精神放眼社会,关照整个社会层面的精神状态。因此,“我们”文学社既不会背弃社会,也不会与现实妥协,而是用文学与社会周旋。
基于这个理念,“我们”文学社加强了与外界的联系,比如联系中国各大高校的文学界,开展“五地十一校文学社合刊”的计划,与15周年纪念刊并行,用这样的行动联合整个高校文学学界,增强文学的纯洁与活力。此外,社团社刊等等活动,也都面向社会公开,而不是仅作象牙塔内的文学。
15年的文学时光转眼过去,但是“我们”的文学梦想会一直延续。“我们”文学社,这一个纯净独立的北大社团,也将会在与时代的周旋中继续成长在燕园这片诗意的土地上。
编辑:焱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