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北京大学哲学系暨中国哲学与文化研究所、北京大学儒学研究院暨《儒藏》编纂与研究中心、中国文化书院及国风集团有限公司联合主办，北京大学儒行社协办的第十八届蔡元培学术讲座和第十九届汤用彤学术讲座，分别于10月9日和11日在北京大学理科教学楼107教室举行。香港中文大学学者刘笑敢教授就“溯自然之古义：从再复之说到老子之思”和“析人文之自然：从古代理想到现代建构”两个主题发表了精彩演讲。讲座分别由北京大学哲学系魏常海教授和张广保教授主持，北京大学哲学系王博教授、干春松教授、王守常教授和中关村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慕容子归女士致辞。

“自然”词义浅显，似乎无人不知，但其含义丰富多变，容易引发歧解和联想。现代人用自己所理解的自然之义去解释《老子》，常会遮蔽文本的可能本义。刘笑敢通过对“自然”一词的考古式回溯，揭示了《老子》之“自然”的可能古义，及其对现代社会的重要启示意义。

“自然”的基本词义古今有相通之处，即自己如此、本来如此、通常如此、势当如此、总体和谐的意思。老子之“自然”具有时代特殊性，是“自然”的最高义、总体义、价值义和自觉义。当今讨论的“自然”是人文自然，可以大致归结为人类文明社会中“自然而然的秩序”。

刘笑敢以《道德经》中“成事遂功，而百姓曰我自然也”“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是故圣人能辅万物之自然，而弗能为”等经典文句解释老子“自然”的初义——人类文明社会中“自然而然的秩序”。他强调，老子的“自然”具有更强的人类文明属性，是“人文自然”，但不同于“人文主义”。人文自然精义在于“整体自然而然的秩序和个体自然而然的生存发展”，近似今天所说的“和谐”。而实现人文自然方法是“辅+无为”，为消除人们对老子思想的误解，他指出“辅”和“无为”的行为主体是“圣人”，是治理天下的楷模而非统治者，人文自然的内在基础为“玄德”，即生而不有、为而不恃。

老子对“自然”“无为”的倡导具有跨时代意义。刘笑敢表示，在现代社会，人们仍然需要人文自然的观念，仍然可能实现人文自然的秩序，只是需要对“辅而无为”理论进行现代改造。新时期的行为主体扩大到一切领导者和上位者，关切对象从万物百姓演化为一切生存个体和一切管理、服务对象，而内在基础已经渐渐发展为今天的制度。

蔡元培学术讲座和汤用彤学术讲座是为纪念北京大学老校长蔡元培先生和哲学家、教育家汤用彤先生，由北京大学资深教授汤一介先生分别于1998年和1997年创办，并成为北大一项传统性的学术文化活动。（文/张琳 邓陈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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